╋{HOTéL PAPER}时光太窄 指缝太宽 » 2006年
yep i'm new here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28 03:02:11
同行的两个男生分担了我的大部分行李 不胜感激
到达寝室已经是当地时间的2点了 室友还没有睡觉 我的到来多多少少也会打扰到她一点吧 不过东北女孩子我喜欢 帮我装网线帮我整理床 爬上爬下的 我说了N个谢谢居然毫不理会 拉我一起看偶像片 我好困啊 躺在床上一直和我聊到凌晨5点 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早上7点被MORNING CALL吵醒 硬着头皮起床去吃了一顿早饭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口语有多好 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加拿大呆了那么久口语还那么烂 小小自我陶醉一下下
3个人的房间略显拥挤 打算和LT同学(学军03界美女)住一起 过二人世界 两人屁颠屁颠地填了申请表 明知这种事情的成功率几乎为0
拖着疲惫的身躯在黑暗的楼道里等电梯 顿时飘来4只眼睛 定睛一看原来是俩非洲姑娘 这幢楼讲什么的都有 韩语英语汉语日语还有些中东的奇奇怪怪的语言
一个人的世界很清净 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孤独 更何况现在想一个人 条件还不允许 只能3人挤一起
还有一大摊子事情摆着等我去完成 真的有点烦 但是一切都会顺利起来的 我最拿手的不就是鼓起勇气么
比较不放心爸爸妈妈 我走了家里肯定冷清很多 说不定我走了整个杭州都冷清很多 呵呵 不要脸
我真的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虽然已经遇到了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但是我怕什么 我那么勇敢的人
第无数遍告诉自己 加油!!!!
Merry X'mas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24 10:31:02
昨天回来的时候看了QQ群 同学们都在很开心地抱怨大学生活的点滴 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脱离群众的人 大家口气虽然是抱怨的 但是更像是在数落着自己一个家人的不是 听得出大家也都喜爱着 就像自己的家 有时候经常抱怨有不顺心 但毕竟是自己的家 自己可以开心成长的地方
亲带我去体会了一下大学生活 看着大学生们哭着 笑着 乱着 打闹着 样子很傻 我鄙视着更羡慕着 因为想想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拥有那么单纯开心的中国大学生活了 小小无奈了一下 不过也算了解了
呵呵 大家还是要规律生活呀 不要盲目 -_-|||
很希望等我回来一切都不要变 保持原样 这样会让我感觉比较安全比较舒服 但是怎么可能不变呢
顺便说一声 Merry X'mas 
不留恋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22 12:43:08
陪了外婆外公两天 和他们在一起总会感觉很安逸 很塌实 老人真的很容易满足 说一句外公你烧的菜真好吃 可以开心个半天 可惜不能好好地多花时间去陪伴他们 愧疚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 有几个瞬间会有冲动想到等以后我有能力了我要保护所有我爱的人 呵呵 一大堆骂声又来了:你先保护好你自己
哦 好吧
要走了 我发现没有什么特别伤感的情绪 好事情 总不见得整天一个人东感慨西伤感的 到是有点迫不及待想去迎接新的环境 即使有可能很恐怖 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 就没有给我后悔的机会了 还是向前看吧 光明总会存在的
本来还有很多很多话要说给很多人听 都是一个多月来自己的一些想法 但是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了 一并丢入回收站吧 自己也可以尽快忘记
冬天很冷但是我还是很爱冬天 因为觉得可以在寒冷中感受温暖 可是为什么这里都不下雪 珂还说今年会是白色圣诞 不知道会不会实现
不过有时候觉得失望了 又总会一下子得到惊喜 感觉一直有力量在平衡着 让两者并存 但失望总会多于惊喜 不过有惊喜就值得
一直以来自己的不努力不坚持已经失去很多宝贵的东西了 尤其是让很多原本对我很有信心的人失望了 对不起 很害怕再看到有人对自己摇头 失落地笑 这种感觉很糟糕 很长一段时间做任何事情都不是很顺利 难免对自己也会没有信心
可能近几个月内 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 让一些家人朋友担心 也给不少人带去了负担 但是真的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有时候 发现和一些人的交流沟通也需要考虑到很多因素 比如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 该怎么说 这么说会不会让别人不愉快 这些我之前从来不会有的犹豫也是在几次收到冰冷答复或者没有答复后油然而生的 总之不能像以前一样自在了 感觉有些疲倦 心也会凉 但又不喜欢把一件事情总不明不白地拖着 想说清楚 让人家明白自己的想法也是对自己负责 可是大概很少有人会真正理解 不过想想还是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 现在明白以前自己原来那么任性 大家都还很包容 真的很感谢了
没准以后看来这些大概都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 和自己要面对的挑战来比 以上的问题完全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吧 还好这样就不会变成一个在小事上磨磨几几的人 而且一直也不是
新年愿望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18 14:44:31

希望
我&爱我的人们和我爱的人们 关心我的朋友和我关心的朋友 都健康 都开心 都幸福
给每个人都发一个小灵魂放在身后 ^0^ 监督大家要规律生活的
Evil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18 13:24:41
It's not the devil with horns and a tail but a deadly fungus
The word evil--brandished so often by George W. Bush and just as regularly scorned by those who oppose him--could use some serious parsing.
It is possible that neither side in the debate about evil quite knows what it is talking about. Philosophically and theologically, both are fighting the last war. They are talking about a world that no longer exists, or rather, they fail to see what evil lies in the world that now exists.
President Bush uses the word in an in-your-face, born-again manner that takes its resonance from a long Judeo-Christian tradition that sees radical evil embodied in heroically diabolical figures. This personalized evil is the kind that is insinuated by the sauntering Tempter in the first scene of the Book of Job, when God and Satan speculate like racing touts about whether Job can go a mile and a quarter on a muddy track. In Bush's usage, evil has the perverse prestige of Milton's defiant Lucifer. Evil emanates, implicitly, from a devilish intelligence with horns and a tail, an absolutely malevolent personality, God's rival in the cosmos, condemned to lose the fight (eventually) but powerful in the world.
Bush's critics, hearing the word, go ironic. They put evil in quotes and think of Dana Carvey's Church Lady: "Well, isn't that special, Saddam? Who's your little friend? Could it be Satan!!!???" They mock Bush for what they see as a primitive, frightening and atavistic use of a medieval term that should probably be banished from civilized discourse in a multicultural world.
Evil, these critics say, is in any case such an elusive term that it can only cause mischief in human affairs and has a way of evaporating—or turning into something else as time passes. Toward the end of World War I, when labor unions threatened strikes in England, Minister of Munitions Winston Churchill sternly blamed "evil and subterranean influences," meaning, he said, "pacifism, defeatism and Bolshevism." Of course, the real evils of World War I, which slaughtered an entire generation of Europe's young men, were obdurate military stupidity, the effectiveness of newly industrialized war and a monstrous official indifference to the value of human life. (A neglected dimension of evil, by the way, is stupidity.)
But even if it's elusive and even if the term is used brainlessly, evil is still there--a mystery, a black hole into which reason and sunshine vanish but nonetheless ... there. Talk to the children with chopped-off hands in Sierra Leone. It is as fatuous to deny the existence of evil, as it is to toss the word around irresponsibly. The children of the Enlightenment sometimes have an inadequate understanding of the possibilities of the Endarkenment. The question is how evil exists, how it works.
Go back 40 years to the controversy that surrounded Hannah Arendt's Eichmann in Jerusalem, a study of the Adolf Eichmann trial, in which she coined the famous phrase "the banality of evil." Arendt did not seem satisfied with the term and afterward wrote in a letter to a friend (the great scholar of Jewish mysticism Gershom Scholem), "It is indeed my opinion now that evil is never 'radical,' that it is only extreme, and that it possesses neither depth nor any demonic dimension. It can overgrow and lay waste the whole world precisely because it spreads like a fungus on the surface." This was what W.H. Auden meant: "Evil is unspectacular and always human,/And shares our bed and eats at our own table." The normality of evil.
The truth about evil that needs attention now is its shallow, deadly, fungus quality. Nice people--especially in a tiny, multicultural world in which different civilizations inhabit different centuries--are often moved to evil deeds, like blowing up the Other. Don't bother demonizing people as being inherently evil (as Satan is evil). That's not how it works. Opportunistic evil passes like an electric current through the world and through people, or wanders like an infection that takes up residence in individuals or cultures from time to time.
Distance once helped dampen the effects of human wickedness, and weapons once had limited range. But evil has burst into a new dimension. The globalization, democratization and miniaturization of the instruments of destruction (nuclear weapons or their diabolical chemical-biological stepbrothers) mean a quantum leap in the delivery systems of evil. This levels the playing field--and the level field has fungus on it. Every tinhorn with a chemistry set becomes a potential world-historical force with more discretionary destructive power at hand than the great old monsters, from Caligula to Stalin, ever had. In the new dimension, micro-evil (the dark impulse to rape or murder, say) and macro-evil (the urge to genocide) achieve an ominous reunion in any bid for the apocalyptic gesture. That's the real evil that is going around.
by L.M.
本来想把背景音乐整成 黑色星期天 反复听都觉得不错 就怕心情不好的同学来这里听了这么郁闷的自杀歌曲 就一时想不开了 还是决定换手FANFAN的傻比点的
BIG BIG GIRL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12 10:43:32
难得可以让自己安静地看一小会儿书 但是越看越郁闷 名著都这样 沉闷地开始沉闷地结尾 手上这本呼啸山庄也不例外 看着叮当BLOG上说明的一句很到位 是静谧中的幸福 还是绝望后的死静``````纠缠 疯狂 卑劣 懦弱通通在这外表柔和的山庄里演绎 一步步高涨 又一下子低落 磨出无数的棱角与痛楚``````难道一定是痛苦纠结的才能算是名著 合上 不想看了 大概天生也不适合品尝这些
大大的两个行李箱里逐渐被东西塞满 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空虚了 走到DS家不远的公园里 穿着羽绒衣都已经冷得发抖了 可是再没有人会因为接到我的电话说我在你楼下呢 就说要陪我去走走 或者直接冲到家里 两个人发疯 房子还在 人走了 所以再进去没有意义 不过也不会显得很凄凉 本人毕竟被亲爱的呆地称作冷血动物
不停地有道别的信息过来 哈哈 是不是大家都在赶我走呢 放心吧 快啦快啦
最近和同学聊了聊 感觉有好多原本想好的计划都没有时间实现了 包括想学的东西 想看望的人 多少有点遗憾 所以劝大家都要抓紧时间想做什么不要犹豫 也更加强烈地不希望让未来的计划再泡汤了 哈哈 突然想唱I'M A BIG BIG GIRL``````
无题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11 15:11:20
JM你到了吧 德国冷不冷啊
突然不知道应该跟你说什么了 答应给你写的信还是只有一个开头 考试完毕打开手机 看见你说LM 我走了我想你 于是想给你回消息 发现面对的已经是一个不存在的号码了 心里一下子很空 忍住了就要掉出来的眼泪 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哭 之前你说我们平时不也很少见面 但是总感觉对方就在身边 所以很放心觉得很有安全感 这次要分开很远很久了 然后 挣扎着对自己说我不那么想念你
翻翻日记本 看到主公给我过的两手诗 不晓得这厮哪里抄来的 写得满好笑的 放出来看下
以青春的名义:扬长而去
在我客居的校园里
姑娘们像蔷薇花儿般绽放
路过那里的时候 我却总不知道
该怎样去赞美和歌唱
那个时候还以为生活是一场无边无际的飞翔
说句话的时候需要举起右手
还要用左手捂住胸膛
如今
还剩下多少 信仰
如果你还来不及 忍住泪水
别了时光背后那张仓惶脸庞
写什么东东啊 装深沉
发现自己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转眼用手指就可以数出来了 还有很多没有完成的心愿或者要去实现的计划 以前一直是一个想到什么就要去做的人 可是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限制性 这样也行吧 让自己最后轻松一下下 嘿嘿 我健康着呢 不要曲解
高中日记摘录1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2-05 12:22:58
看了一两篇高一高二的日记 内容大致如下 不知道摘录什么 就随便一翻 翻到哪页抄哪页
好快的明天又要开学了,又要投入比较限制性的生活了,即使我通常把它们变得比较没有限制性。这个星期周末过得挺快主要是因为都在繁忙中度过,忙里偷闲这个词我实在是很喜欢,可是运用得自如又是何等的难。
有些不开心的事情压抑了我好久,但是虚伪地假装都忘记了,于是便有了自己不让自己喘息的鬼把戏,似乎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让别人从误解中迷惑,而我可以因别人的迷惑而快乐,也可以是一中很高的境界,达到这种境界需要点技术,目前尚处修炼阶段`````
一道理科题目可以有多种解法,有人抓破头皮死撑到底演算几十张稿纸可以做出的,有人转了一个弯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聪明和愚蠢一目了然。
同样的生活中一些小捆饶有人可以让烦恼牵扯着自己放不开手,有人也可以绕道而行,不至于溺死其中挣扎无济。
不要在乎别人的颜色,与我何干!这话说得有道理但没气势。还要让其再有气势一些,转念想了一想自己身边有的是快乐,谁稀罕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长头发剪短了,似乎恋世的心情也被偷走了,留下些什么,再带走些什么,很快已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短暂的几霎内,我将不再恢复,牵连着的我的心绪也一并剪断。
整天整天有很多朋友在抱怨身边,有那么多人不满足,而在他们身边的我也已经凉成一团,为什么每天都要守着那个叫人失望的角落,不习惯一语不发却很希望自己那样。沉没我认了,为什么这本来就不该是我的烦乱生活却如此跌跌撞撞地套进了我的项颈。这难免让人想象成一个套错了的紧箍,有一个隐行的唐僧在一刻, 一刻就不能解脱。
想哭,没有理由;想笑,没有资格;想睡,怕失眠;想清醒,却没有勇气```````
不要告诉我我已经带上了有色眼镜,其实身来就长着有色眼睛,没有什么办法形容自己的周围黑压压乱糟糟的一片,拨不开乌云我就没有勇气伸手去。
或许有天我会明白宇宙的定义,怎么牵扯到宇宙了呢,那么一个不明物体```````
目前唯一清楚的是,我已完全语无伦次!
然后催促自己投入象征性的睡眠!
高一居然还有这样郁闷的时候 奇了怪了 那时候是真正意义上的整天放肆地笑呀 大概也是那时处于青春期的人类都会有的无价值的抱怨 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点傻 太好笑了 还人不知而不愠 我居然也会说那样的话 呵
无题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1-25 09:57:34
原来人如果马上要离开一个地方会变得多愁善感的 很讨厌目前自己的状态 生活的积极性似乎没有以前高 有时候显得过于空虚 爸爸比较担心我的状态 所以已经很严厉地批评过我好几次了
在这里还要向那些深夜了被我的短信或者电话吵醒的亲亲们说声对不起 那么晚了还要拉你们一起陪我发疯或者听我发疯 讲一些疯言疯语 实在是对不住了 弄得大家都和我一起神经衰弱 原谅我呀 从今天开始改掉这个刚刚养成的坏毛病 翻翻自己以前高中时候的随感 真的比现在写的那些神经质的东西要有意义多了 过一阵子打算搞个日记连载 哈哈 反正都要走了 也没什么秘密了 而且我的日记都是励志的 没有什么不可以公开
无题
СrAYonS 发表于 2006-11-22 12:10:57
一本很厚的日记本已经被我记得差不多了 从高中到现在一直保持记录一些有点起伏的心情 原来一直不相信自己会有记日记的习惯 可是翻翻里面的文字 还真的有些写得让自己都哭笑不得 心情跟着当时起起落落 哈哈 说不定看着电脑的你也被我写进去哦 其实很小就喜欢写日记了 无非当时的文字大概 今天XXX打了我一下 我很生气 就去告诉老师 老师骂XXX了 XXX不理我了 ```````到了现在不管生活有无规律 有无章法 日记还是要写的 因为我已经为将来作了打算 人嘛总是要老的 到老了已经回头来看看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 肯定很有意思
CD机里持续放着DIANA KRALL 的那张THE GIRL IN THE OTHER ROOM 越听越蓝 忘记是谁送我的了 好象是小镜同学 小样品位不错
明天开始貌似要去上什么行前课 不知道有没有意思 还是有一种想快点出发的冲动 哈哈 出去以后 阿驰要做女强人 以后到BLOG来写的 就不是心情记录了 而是学术报告 好开心
最近很想兜兜 6个月的时候把它送走 现在该是个快2岁的大金毛了 都不认识我了吧 还是没勇气去看它 看着街边幸福地牵着爱犬的主人 没人能体会我的伤心
还想去剪个很短的头发 不知道会不会剪完了又后悔 要么干脆胆子大一点
结尾结尾``````

15th.Dec.2006